• 2008-09-03

    Let's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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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doctoreric.blogbus.com/logs/28506971.html

    最近在整理以前使用过的那些blogs。一篇一篇文章念下来,肺都快笑抽了。突然发现,可以给自己搞个精选集。

    这充分证明我很无聊。是的。除了准备考试每天看书之外,我还能干什么?但是你看看我以前的文章,你就会知道,有一个时代的我,比现在的我更无聊。

    以及找到这首,到现在都会令我感动的歌:

     

    以下是入围本届评选的文章(图片来源于原博客): 

     

    最心猿意马奖

    觉得北京女孩很善良

    没有理由。

    昨天梦见一个女人许久,算是个征兆,邪恶的征兆。

    今天去往上搜索,动用人肉搜索,盗链了N个人的博客,三教九流,戴什么帽子的人都有。得知此人网名竟叫叉叉叉叉,顿时失望。她的BLOG设定了权限,只能看GOOGLE上的缓存网页,如此如此,竟也能使我对她的邪恶念想降到了最低,现在看来,也就只剩那一头短发了,况且,我现在连打字,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了,只有一片失落,即便如此,我也算不上是一个邪恶的小胖子,顶多算个胖子,这是我可以承认的极限。

    这个城市喜欢下雨,很喜欢下雨,并且8点天还是亮的。下载完毕的CAST AWAY还没等闫超到访,就已经以其催泪数次。还有用NTT发的代金券买的音响,一遍一遍播放着HIGH WAY,吉他安闲的躺在我的腿上,弦虽已修复,拨动它的欲望却将近为0。隐约记得电费单上的提示上写着:空调推荐省电温度:28度,可我是一个在室外气温26度就会使用它的人。

    さってさって

    每次提到这个女人就会跑题,一跑就十万八千里。今天上多国籍企业论的时候,那个老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家墙上贴着一句汉诗,飞流直下三千尺,三千尺,同学们可以计算一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原来这位老师专攻的是国际标准化,所以,即使庐山瀑布再雄伟,没有挂上“此瀑布已通过ISO****检验”的牌子,李白就不能妄言它有三千尺,不然,是会触犯不正当竞争法的。

    喝口水,我还是跑回来吧……

    最后,我想说,这个女人,是恶俗的,比当年喜欢韩国明星的某人更恶俗,比喜欢看武林外传,当年还津津有味模仿邢捕头“我看好你哦”的闫超更恶俗。可是我知道她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她是北京人,这点很不善良。不是我对北京有成见,也不是说,如果她不是北京人我就会怎么样了,我现在才体会到林一山的心情了,不断向前,不禁回头,可惜我回头看到的是个影子,还是个完全扣不上的影子。原来如此,我脑子里早没了杭州,剩下的只是浮躁的北京,作为我20岁最后的背景。

    还有,我想笑的是,她写的关于某位北语人士的片段:这位与我素不相识的大哥,竟然如此好心帮我重装了N次系统,到深夜1点才回家,还剩声卡和网卡没装好。

    某某某,你的电脑水平太差了。想去女生家偷窥,找的借口也太差了。另外,以后当你吹牛说和他们关系如何如何好的时候,你会看到我的脸上,展现给你的是一副很猥亵的表情。比吴际航摸RUIRUI大腿时RUIRUI的表情更猥亵。幸好,她们只是北京女孩,单纯的一屁。

    最具正义感奖:

    北语保安很操蛋
     

    今天俩保安站在寝室楼下,对着三食堂给同学们送菜饭来的奶奶呵斥,人都这么大年纪了,每天站在风里,为了不让饭菜变凉还得多带一天厚重的被耨,容易么?!我见不平上去就骂操蛋。
    我承认,我这人天生性情冲动,虽然这几年情况有所改观,但要真让我见了一些不公平的事儿,我不会就站在那儿。
    我被偷的两千块钱一没有找学校麻烦,保卫处的俩管事儿的傻逼一般见着我都躲,上次去派出所领翻译工资的时候我把这事儿和丁警官说了,后来丁警官打电话说他让保卫处管事儿的那啥老师留意过了,先是保证不会有这事儿再发生,而是保证起诉之后法院判决如果证据充足犯人招供这钱可以拿回来,当然同时也说了也有拿不回来的可能,因为盗窃纸币犯罪不太会有很充足的理由和证据,我对此没有非异,很满意人民警察给我的答复,丢这么点钱气愤贼的同时我并没有去怪罪谁,尽管我校的治安管理工作当时实在是令人汗颜。自从那起那保安对的俩管事儿的以为我暗自和派出所通气就窝着不吱声儿了,操你大爷的一个个都跟孙子似的那股子窝囊样儿!
    所以,我真不太愿意住在寝室,这学校摆明了是给外国人开的。唉,实在不行还是像以前一样......虽然有会的忧郁症的可能。
    明儿我替老奶奶摆摊儿。


    最暧昧奖

    你老公什么时候走
     

    “你的老公什么时候走?”
    这是认识成女朋友之后3小时成女朋友发给成的短信。
    这个世界也很操蛋,就不允许好兄弟亲热一下啊?
    当然,一般他比较主动,我是被动,哦,应该是被害才对被害。
    我他妈绝对不是那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靠。

     

    最无聊以及最失眠奖

    失眠,随便写点
     
    一如既往的失眠。
    刚刚把文字部分音读的所有单词过了一遍。
    现在看到字就迫不及待想去标假名......
    雄也才睡
    竟然还真的约好礼拜五一起去避风塘通宵看书。
    祖国有我们党也应该欣慰了。

    几桩小事在此列一下请无聊者过目:
    1,再次申明我和成旭东绝对不是同性恋。
    2,最近火气比较大,如果对谁不太温柔请务必包涵。
    3,最近哪里在打折请务必短我。
    4,近日重新迷恋上三叶草,AIR FORCE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5,班里的同学们,一级准考证,今天,你领了吗?

    换歌,随便找的歌,并无特殊感情在里面。

     

    最具原创精神奖(并列)

    DEMO

     
    小录了一首五月天的《温柔》,耳麦录的所以音质不是很好,琴也不是很完美,事先没经过排练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纯粹玩玩。不过挺顺,最后的那一段节奏上有点小错误。

    正式选定OASIS的MARRIED WITH CHILDREN,YC主和弦,我负责滑彩。滑彩一般都用电吉他效果会比较好,但正好手头上有把古典琴,况且原曲也是用古典琴的,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现在又出现个新问题,录完的歌往哪儿上传能拿到地址并放到BLOG的播放器呢???
    录歌吧
     

    和YC商量着录一首歌,现在的问题是

    1.选歌怎么也选不定
    2.再找一把吉他

    这两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第一个问题希望同学们能给我几个选择方案。
    但在解决第二个问题的时候,我明明在开学初的时候托某人的丈夫还给某人的吉他,竟然下落不明。因此出现了第三个问题:
    3.找到下落不明的吉他

     

     最具专业精神奖

    不完全声明
     

    1.这可能是一个本人用来发泄的地方。
    2.我只保证50%左右的内容真实有效。
    3.所有关于个人问题,我只会和朋友提及,在这里不会涉及到隐私问题。
    4.所有的朋友之中,只有交心的,不交心的我不称作是朋友,意思是,任何关于他人的言论,包括论及本人女友的,一直以来,我只会与朋友沟通,除此之外“听谁谁说”之类的言论均查无对证。
    5.我承认我写东西不指名道姓是谁会产生误会,以后我尽量指名道姓,某些人不要以为我在写您了,您没那么多值得我写的东西。至于发表关于你的生活的言论,从何谈起。
    6.留言不多,事儿倒挺多,上个礼拜竟然连续出了三件事儿。
    7.今天本人在此发表声明,缘由从何而来,请某些人不要再误会了,声明只是一个声明,没有因为什么而发表声明。(明显我是被你们误会怕了)
    8.杨是我的女友,天寒还是我的朋友。
    9.评判我,应该实事求是,请从生活中的本人作为评判的标准,一切来自朋友的批评,一切指正,一直以来我都是虚心接受,不是朋友不接受。

     

    最押韵奖

    游乐园
     

    欢乐谷
    过山车
    王子
    公主
    一早出发
    一行六人
    可惜没有
    摩天轮

     

    最愤青奖

    在所谓的大学学生会里你到底能培养出什么能力
     
    (此文是在看过新浪上的史某同学的关于大学社团问题的文章后有感写下的)

    大学第三年,说实话我从未感受到所谓学生会的存在。我弄不清楚就这么几口人为什么还偏偏能分出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各级学生会来,还若有其是的搞学代会,甚至有刚入学的毛都没长齐的屁孩子都要参加竞选,他妈谁都不认识你还敢让人选你?你不要脸没关系,别把民主着俩字也让你搞得恶心起来,更让人想骂的是那些容许这类事情发生的那些学生官们,好歹你也把竞选的那些人弄块板子把姓名年龄前科三围什么的都写上也表示表示所谓的民主的公开性和透明化啊!就想着做官,服了你们这帮爷了,你们当中提凳子倒水的都还能叫做干事,跟干部就差一个字,你不如直接一点再多加两个字:干事儿的,这样会比较轻松。
    我倒想问问你们了,学生会的全称是什么?
    啥?还有全称?
    没办法,我这么一个完全不了解你们学生会的人,还能来扫扫盲。学生会的全称是“学生自律委员会”。本来应该是建立在学生自治的基础之上维护自己利益的机构,现在却成了走狗们的集中豢养地,演变成一个学校官方的喉舌,已不再是能体现我们学生自己民间意志的团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进行着性质上的转换,学生会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学生会本质变成了婚介会,入者一群一群,出者一对一对,婚介中心也就罢了,毕竟还为单身学生作了一些贡献,但更是有一些人以此作为资本去满足自我虚荣,压抑阿压抑,总算借着这一官半职的头衔释放了。
    现在的所谓的大学学生会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根本不得而知或者说根本不想去知道。因为这是在中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也许并不厚道可在中国一竿子偏偏就能打死一船人,弄不好抽回来还能打死另一船人。我深知中国中庸文化之劣根性到底卑劣在哪儿,就在一群无所事事成天叫嚣却不敢露面的人里。中国人就这样没有底气,没事儿乱吠,当事儿了屁都不敢放半个,躲之远之,唯恐惹上乱子。
    中国从大大咧咧的共产主义工业化运动,历经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到如今以建立和谐社会为目标,这么多年下来了,你会发现当你回顾中国这段当代历史的时候痕迹很多,却都抹得很平,连照片都难找几张。社会主义只是马克思坐在大英博物馆里空想出来的东西,别的国家都已经用血泪来证明这一切了,唯独中国抱着那张满是褶子的厚脸皮,说是要走自己的特色化道路,事实上中国人怕,怕什么?怕死,中国人知道如果颠覆一个政权将要带来的后果是什么,死亡,死亡,再死亡,回头来要是再走上什么错误的道路还得回头自己刨自己的尸体再去死。中国人为什么没有侵略史?地大物博?你去GOOGLE EARTH一下多少土地能长出草来?不是别的,还是因为中国人怕死,中国人想要平静,中国想要能躲在被窝里去龌龊的空间和时间,中国人粗俗,中国人自大。
    前段时间在CNN上遇到的经济评论的谈话节目,包括我即将去留学的日本大学的经济课试讲,讲到中国经济的时候一律都指明中国走的就是资本主义的道路,所谓的政治性经济根本已经用不上了,你他妈还以为在战时?曾经的大量劳动者失业,竟然还美其名曰下岗,共产党聪明啊,换件衣服就摆平失业率问题了,对外宣称中国0失业率,这就好比得了花柳摆摆手说,我得的是花柳,不是性病,叫花柳,不叫性病。紧接着国有工厂的崩溃,私有企业的蓬勃崛起一桩桩的实事还证明不了什么么?是啊,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敢说出来啊!人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因此真理总是难以被群众那么容易的接受,你看看中国,这么大的一个真理摆在面前,却没有人敢去否定历史的过错,这不是心理畸形是什么?
    扯远了?不,我没扯远。折射到这些首都大学的这么个学生会里,摆在眼前的就他妈是个政府的缩影。怎么样的窑子就出怎么样的婊子。

    我就是敢这么骂,我天生有什么说什么,看到恶心东西的我就是想吐口痰在里面,看到好的东西我死了也要让世人知道,真性情的人怎能压抑自己,过度压抑还唯恐真自己将来成了性压抑了。

     

    最被媒体舆论误导奖

    抽煙會使小雞雞變短的
     

    波士顿大学说的。

     

    最半途而废奖

    蓝色森林的(小说 引子)
     

    你能把自己的失败记住多久?
    只要疤还在,就永远不会忘记。

    老式的欧式闹钟依然在床头稳重地一步一步跨过时间,我在睡眠的时候几乎整个过程都是半清醒的,于是分外能感知时间的流逝。
    这里是我的避风港湾。
    老B在世的时候每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都会来这儿,手捧一瓶上等的白兰地,一盒上等的古巴雪茄,以及一肚子的话。如今老B在那片蓝色的森林里长眠,和他的枪一块儿,感受无止境的宁息。
    老B在我的怀里死去,最后一句话是:你为什么要取走我枪里的子弹。
    老B再也没有机会杀死那个女人,老B跟随了她15年。
    我和老B说人总会死的。
    杀手之间总拿这个注定的结果来解释一切困惑自身的事情。杀手经常掌握别人的生死,但杀手不是神,而只是一颗神的棋子。神有许许多多的棋子,他们的命运往往只有一条:落入另一颗棋子的手中。
    我和老B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俩会以这种方式永久告别。
    事实上,这是注定的。若神要老B死,筹码必定只能压在我的身上。

    至于神为何要取走老B的生命,没有人需要知道。
    当然你可以用生命去换取这个答案。
    因此我胸口的那道伤疤凝固的越紧,我便越接近那一步。

     

    最具评论员精神奖

    突然想说Yann Tiersen
    说说Yann Tiersen。

    原本想提Lisa Ono小野丽莎,可惜我始终不能接受他是日本人这样的一个事实。法国人需要的是血脉的完整性,这其中包括了一切污浊的东西和最本质最纯粹的东西,并不是需要一个外国人来诠释他的精华,把它完美化。

    Yann Tiersen

    20世纪的时候我曾经在一张POP2000的打口碟上听过他的曲子,可惜的是那时候并不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堂而皇之的喜欢上GORILLAZ这一支搞怪的虚拟乐队,主唱的声音是Blur。那张碟上的人物以及乐队,后来大都拿了奖,包括OK GO这样一支可能在那时候全国有所耳闻并像我一样喜爱的人不超过100人的乐队,在去年的格莱美上拿了最佳乐队奖。听说这一消息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让我母亲在清扫房间的时候千万别把这张碟消灭,可是事与愿违,它还是随着我妈的笤帚远去了。

    于是剩下这样一个人还未被我解读:Yann Tiersen

    处遇Yann Tiersen实在2005年的冬天,北京,中戏边上的棉花糖胡同,穿过几条巷子之后你能看见一块招牌,写着棉花糖咖啡馆,格局像一个庭院,面积不大,能容纳的人也不多,色调是以红黄为主的暖色调。同行的有サブちゃん、ゆみ、有香チン、ミコ、当然也有菲姐,以及学妹某某。

    当时的背景音乐就是Yann Tiersen作曲的天使爱美丽主题旋律。

    它使我第一次领略到了法语的真正魅力(之前都是假的)

    用法语唱出来的歌词,它本身就具有音乐性和柔软的节奏感。尤其是当一个法国男人呓语的时候,你不由得自己的身子随着他说话的进行,找个沙发坐在角落,很自然地静静倾听他到底在讲述什么,悲伤还是快乐,微笑还是哭泣。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Yann Tiersen的音乐没有多余的成分,该闭嘴的时候他不会添加一句歌词,他会选择不一样的声音,甚至Lisa Ono也曾经被他选择过。令人惊讶的是,他发掘的,是Lisa高亢的声线,这对于熟知Lisa的人来说,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可是Yann Tiersen做到了,他最终让Lisa不协调的高音的每一个空缺,都填补上了温暖的音符。

    法国人极端的浪漫主义,是他们往往忽视了自己罪恶的一面,比如说纵性与暴力反抗,他们能把这些本质上与对立面相同性质的东西相对美化,并且提升到一个高度作为自己评判的标准。很简单的例子,你问100个法国人对于文化大革命的印象,99个人都会说,精神统一,那是一幅美丽的景象,标志着人类精神世界的最高美好。但他们永远看不到,背后的极端恐惧。

    我们的Yann Tiersen,虽然逃不出这个框框,但运用在音乐方面,而不是政治方面,却能开出很鲜艳的花朵。音乐,正是需要极端的浪漫完美主义的。

    很可惜,2006年的冬天再行棉花糖胡同,老板已经不在,残旧的功放里播的是,烂到黑臭的《老鼠爱大米》。

     

    不行,我笑得快缓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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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早知不留言,留着这份运气买彩票去了
  • 啊 熟悉的段子 感慨下
    埃里克回复说:
    这么感慨,500字文章
    2008-09-04 19:43:55
  • 有趣的你。更了解你了。呵。好青年。
    埃里克回复職業縯員说:
    好青年。。我太爱这个称呼了,。。
    2008-09-04 01:19:35
  • 学妹某某登场了
    埃里克回复葳葳说:
    恭喜你,你是第一百位留言者。
    2008-09-04 01:1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