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14
谄媚的造梦工人罢了工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doctoreric.blogbus.com/logs/39364404.html

昨天做了个梦。依稀记得是在北京,那时W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于未来生活的炽热火光,从塞满了大队英语杂志的书架上拿下一本《圣经》,徐徐朗诵起来。季节应该是在夏季。因为身上很热。梦醒之后发现只是因为脸被被子裹住了脸的缘故。但梦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明明抓住的枕头一角,梦中却像抚摸着年轻少女丰满的乳房。意味着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表明了青春还没有离我而去,而心,依然是潮湿的。
青春也未曾离W远去,在那个时候。只是在认识了Y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两千块钱丢的好。离开丰桥后我回到东京,继续过着喘不过气的生活。而Y已在飞机上意识到对他裤子颜色颇有微词的乌鲁木齐晚报记者是个色盲。我忽然发现,我们的生活在交错了这么短短的几天后又开始分离了。
我甚至大胆地,慢条斯理地,充满好奇地猜测如若我那两千块钱没有丢,或者XH不曾转移寝室,要么ZBJ从一开始就不同我们住在314A(这种情况会令我更早的认识Y,但这以后的故事传奇不传奇,私服还是公服则是另一回事儿了)的话,我意识中还会不会将每天把毛巾盖在头上的笑笑把成都小吃跑堂的联系起来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一年,影响到我的,只有Y和王小波两个人。
“六道轮回的长跑,我们卡在了第五道。你说,涅磐有多种方法这是其中一条。”
不知道这么有哲理的屁话是谁写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我脑中浮现的,只有另一个来自附近林大的新疆人,和五道口电影院门口卖气球的老伯。
后来的故事,都不重要了。因为那一年,我们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猛然发现重演的可能性甚至小于零,但是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过要去珍惜之类的。浮躁的很。就像中关村那位把美国电源插座当作日本的卖给我们的JS一样。
评论
所以才是现在相对看来很怀念的地方。
看到这个摩天轮。
我也突然想到每次回学校路过锦江乐园的那个摩天轮。
我毕业了。:)
恭喜啊!
总想起来有一次唱完歌在会议中心的沙发上等寝室开门。你我和ZW。总是想起来
算不算青春的一部分
小土人总算见识到了